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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RDINATE ATELIER / HETU-LUOSHUOriginal crane artwork

河圖洛書:最古老的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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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 · 洛書:三階幻方,縱橫與對角皆十五
圖一 · 洛書:三階幻方,縱橫與對角皆十五

有些圖,一筆不著,卻把數說盡了。

河圖與洛書,就是這樣兩張圖。黑點白點,或聚或散,各自站定位置:一與六居北,二與七居南,三與八居東,四與九居西,五與十居中。數還沒有被寫成字,先被擺成了陣。方位是行,點是內容——這已經是一張表格,一張最早的資料結構。

洛書走得更遠。九個數安放進三乘三的宮格里,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妙處在後頭:任一橫行、任一豎列、兩條對角線,加起來都是十五。怎麼換位置,那個十五紋絲不動。用今天的話說,這是一個三階幻方——給一群數繫上行列的約束,讓它們彼此牽制,誰也動不得。

寫程式的人看到這裡會停一下。這不就是矩陣麼。行列、維度、約束、不變數——幻方玩的那一套,正是線性代數開場的那一套。古人在沒有紙筆的年代,先把手感的數擺成了結構;結構一旦立起來,數就會說話:誰在什麼位置,與誰相鄰,和是多少,全都成了可以查驗的關係。

所以河圖洛書與其說是圖,不如說是一次實驗:把數從「多少」升到「在哪裡」。這一步跨出去,表格、矩陣、座標系,都在這條軌跡的延長線上。幾千年後我們管它叫資料結構;當年的人只是看著點陣說:這中間有秩序。

參考

  1. 维基百科:河图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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