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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地支:一套用了三千年的記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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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鐘錶的年代,要回答「今天是什麼日子」,得先有一套大家都認的計數規則。天干地支就是古人給出的方案。這套方案一用就是幾千年。

結構不復雜。十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二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格一輪,十二格一輪,各自迴圈,又互相咬合。古人想象成兩隻齒輪,轉到固定處相會一次,相會點叫辰。

雙環計數器:10 幹 × 12 支,60 步對齊一次
  1. 甲子
  2. 乙丑
  3. 丙寅
  4. 丁卯
  5. 戊辰
  6. 己巳
  7. 庚午
  8. 辛未
  9. 壬申
  10. 癸酉
  11. 甲戌
  12. 乙亥
  13. 丙子
  14. 丁丑
  15. 戊寅
  16. 己卯
  17. 庚辰
  18. 辛巳
  19. 壬午
  20. 癸未
  21. 甲申
  22. 乙酉
  23. 丙戌
  24. 丁亥
  25. 戊子
  26. 己丑
  27. 庚寅
  28. 辛卯
  29. 壬辰
  30. 癸巳
  31. 甲午
  32. 乙未
  33. 丙申
  34. 丁酉
  35. 戊戌
  36. 己亥
  37. 庚子
  38. 辛丑
  39. 壬寅
  40. 癸卯
  41. 甲辰
  42. 乙巳
  43. 丙午
  44. 丁未
  45. 戊申
  46. 己酉
  47. 庚戌
  48. 辛亥
  49. 壬子
  50. 癸丑
  51. 甲寅
  52. 乙卯
  53. 丙辰
  54. 丁巳
  55. 戊午
  56. 己未
  57. 庚申
  58. 辛酉
  59. 壬戌
  60. 癸亥

內環 10 個天干、外環 12 個地支同步各走一格;因為 lcm(10,12)=60,走滿 60 步才回到「甲子」。點選「下一步」或播放觀看。

週期是六十。十和十二的最小公倍數是六十。兩支隊伍轉著轉著重新對齊,正好排出六十個不重複的組合,這就是六十甲子。它不是六十種說法,是一輪完整的迴圈,走完六十步回到起點。

連續性更容易被忽略。普通月份十二個月一輪,過完十二月回到一月。干支紀月不這樣走:子月之後不回子月,順著往下是丑月、寅月。年界也有講究,民俗按正月初一換屬相,干支按立春換年。兩套邊界各管各的,不衝突。所以干支不是民俗裡的小轉盤,是一條不斷的計數長河。

拆開看,曆法就是一套排日子的規矩:定起點,按固定步長往下數,到邊界進位,發現偏移就校準。干支也這個路數,年初定點,逐日累加,六十一輪。三千年前的設計今天還掛在日曆上。

對錶這件事,古人很認真。立竿測影,是為了校正迴歸年累積的誤差。今天講真太陽時,是同一種意識:鐘錶時間是統一刻度,太陽位置才是原始參照。經度每差十五度,太陽時就差一小時。用之前先把鍾對迴天。

說到底,天干地支說明一件事:時間可以被整齊地記下來。凡是人為的刻度,就有邊界、有誤差、要校準。古人把這三件事當回事,這套辦法才跑了幾千年沒散架。

參考

  1. 维基百科:干支
  2. 香港天文台:二十四節氣
  3. 《周髀算經》(維基文庫)
  4. NOAA Global Monitoring Laboratory: Solar Calculation Details (equations from Jean Meeus, Astronomical Algorith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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